苏日安到的时候,杨润已经点好了酒水,并且不知道已经喝了多少时间,正歪坐在座椅上,整个人已经陷入了微醺状态。
苏日安坐到他面前,因为室温太高,顺手将外衣脱了下来,搭在了椅背上。
“前段时间不还说要一起去旅行吗?”苏日安开门见山地问,“怎么现在就要闹分手了?”
杨润叹了口气,一五一十地将情况全都摆了出来。他说:“前段时间不是一直都有演出嘛,她想让我陪她去见见父母,时间和演出撞了。我就说我们才刚在一起不久,可不可以缓一缓,然后她就不高兴了。”
“当时她也没说什么,后来演出结束,她就打电话给我,说我们不合适,还是算了吧。”
杨润如实叙述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丧气。
“我问她哪里不合适,她说因为我没时间陪她。可我就最近这段时间比较忙而已啊。”
杨润坐直了身体,隔着低矮的桌子和昏黄的光线,认真且诚恳地问苏日安:
“你说,这件事真的都是我的错吗?”
苏日安像是被问住了,张了张嘴,看上去像是不知道该如何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