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日安没有办法,无声叹了口气,将自己这两天做的所有事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傅瑞延。
他从自己的工作说起,提到圣诞节临近,自己要参演一出舞剧。想到傅瑞延对这方面并不是特别感兴趣,他说得很简略,把重点放在了自己的生活上。
他说,前两天排练完,自己去了一趟杨润家里,杨润捡的那只小金毛已经长得很大了,见到他还会摇尾巴。
又说自己常去的那家几十年的老店最近搬迁到了工作室的那条街上,里面的椰子鸡汤还是以前的味道。
说这些的时候,苏日安一直背对着傅瑞延,他的声音很轻,企图让傅瑞延尽快睡着,不要再折腾自己。
但傅瑞延没有,他问苏日安:“还有吗?”
苏日安老实说“没有了”,傅瑞延便问他:“那你打算怎么过圣诞节?”
苏日安说“那天我要演出”,又想起那天似乎也是傅瑞延的生日,问他:“那天晚上你会回家吗?”
傅瑞延说:“会。”
苏日安便道:“那我等你。”
身后传来布料的摩擦声,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姿势保持久了有些累,苏日安察觉到傅瑞延动了动,原本揽在他腰间的手稍稍上滑,握住了他的手腕。
傅瑞延抬头的时候,双唇不小心擦过苏日安的耳垂。
那一瞬间,苏日安整个人都静止了下来,身后的温度与方才别无二致,苏日安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接着便听到了自己剧烈而又紧迫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