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端起粥碗,转身离开了房间。
那晚,苏日安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等爬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将近晚上十点。
兴许是餐前睡的那一觉起了作用,苏日安并没有很快入睡,厚重窗帘紧密地拉着,他躺在黑暗的环境里,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右耳残余的温度很久都没有减下去,苏日安翻了个身,面朝窗子躺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他想起很久以前,自己还和傅瑞延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那时候的傅瑞延很忙,总是回来得很晚,因为怕吵醒他,回来后总是会用一楼的浴室洗澡,然后再轻手轻脚地回房睡觉。
而苏日安夜里睡眠浅,总能精准地听到院子里停车的声音,而后一直到傅瑞延进房间睡觉,才会重新睡着。
记忆里那也是一个冬天,在两人刚结婚还没多久的时候。傅瑞延刚刚彻底接手公司,隔三差五就会有很重要的应酬,因此每次回家,都带着一股难言的酒气。
但傅瑞延酒量似乎不是很好,平常并不会喝很多,醉得并不会太厉害,因此并不需要别人刻意的照料,只有洗完澡后,被热水一蒸,才会露出醉醺醺的影子。
他躺到苏日安身边的时候,身上已经几乎没有酒的味道了,但苏日安还是能很快地辨别出傅瑞延的状态。
因为傅瑞延不喝酒的时候跟他泾渭分明,只有喝醉了,才会露出一点粘人的本性,固执地要跟他贴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