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日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是吗”,又听到傅瑞延说:“你跟他关系还挺好。”
苏日安说“很多年的朋友了”,又说“他人很不错的,你之前也见过”。但傅瑞延没回应,苏日安也没能继续说下去。
在经过几家连续的商铺时,傅瑞延要求苏日安停下,称自己有东西要买。
苏日安没有多问,在路边的车位上停好车,看着傅瑞延下车离开。
车内的暖气过于干燥,苏日安降下车窗,被清透的冷风吹得清醒了不少。他呆坐了一会儿,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伸手扶住挂件凑到鼻尖闻了闻。
香薰已经挥发干净了,只剩下了一个空壳,并没有傅瑞延所嫌弃的奇怪的味道。但苏日安想了想,还是将挂件取了下来,好好地收进了储物箱里。
苏日安等了不到十分钟傅瑞延便回来了,手里捧着一小束新鲜的玫瑰。
玫瑰花鲜艳深红,被递过来的那一瞬间,苏日安便闻到了浓郁的清香。
但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更没有接,朝傅瑞延身后来的方向看去,果真在那边看到了一家小型的花店。
苏日安愣愣地问他:“怎么想起来买这个?”
傅瑞延看着比他还要懵,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很真诚地发问:“约会不是都要送花的吗?”
苏日安一怔,有些脸热,卡壳一般轻轻“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