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过后,苏日安连续几天没再见过傅瑞延。舞团的剧目排演已经到了收尾阶段,苏日安再次过上了简单的三点一线的生活。
他先是搬了家。搬家那天杨润过来帮忙,苏日安的东西不多,两人收拾了没多久,便退房离开了。
他们一起到了丽安小区的那套公寓,公寓很宽敞,苏日安的两只箱子在客厅显得孤零零的。他们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收拾,快到中午十二点时,苏日安提议请杨润到附近新开的那家茶餐厅吃饭。
然而就在这时候,新家的门铃被第一次摁响了。
李酌拎着食材出现在他面前时,苏日安头一次想到了先前程乔提醒他的话。但他没表现出什么,像对待寻常客人那般请对方进门,但由于搬家第一天,家中陈设过于简单,一时半会儿连杯水都没让人喝上。
介于李酌提出的,为庆贺苏日安乔迁新居而“温锅”的好意,二人取消了外出的打算,时隔许久,苏日安再次下厨,在寒冬即将来临的十一月底,三人一起吃了顿不尴不尬的火锅。
洗碗的时候,李酌似乎想跟苏日安说些什么,但碍于杨润总围在苏日安身边,始终没能找到机会。
他问苏日安关于舞剧的排练情况,苏日安都一五一十地答了,李酌却笑他汇报时的语气太过官方,表示自己只是随口一问,不用紧张。
苏日安已经洗好了最后一只碗,将其递给杨润,让对方擦干放进碗柜。
他对李酌说:“近两年舞团经营不太好,你能在这个时候给予我们帮助,于公于私我都非常感谢,当然要认真给出反馈。不仅如此,程乔也说,等演出结束后要好好谢谢你呢。”
苏日安擦干手对他礼貌微笑。李酌垂眼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什么,看着没方才那样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