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可能是刚刚在车里,傅瑞延听到了母亲说的话,想如果苏日安已经有了心仪的对象,那么他们的婚约便可自然作废。
苏日安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只觉得有点微酸。他想告诉傅瑞延不要有压力,如果不愿意,自己也不会强求。
但话到嘴边,却怎么都找不到合适的措辞说出口。
傅瑞延还在看着他,眼底带着点儿疲倦,却很执着地在等待一个答案。
苏日安没有立刻回声,脑海里闪过很多凌乱的画面,有一点怀念当初在医院里匆匆赶来,第一时间给予他拥抱的那个傅瑞延。
那时的傅瑞延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不了解他身份的时候,对他没有吝啬,没有隔阂,会在于他而言比较重要的日子里送花给他,在他生日时挑他喜欢的餐厅,祝他生日快乐。
他想,傅瑞延估计也是矛盾的,对他没有他对傅瑞延那样强烈的好感,却要被迫接受两人即将绑定的事实。
他对傅瑞延说:“没有。”
又问:“那你呢?”
傅瑞延目光僵滞地望着他,片刻后摇了摇头。
像是起了某种决心,苏日安收回的手改撑向床沿,柔软的床垫顺着他的力道下陷,自己也跟着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