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傅瑞延什么时候有时间,两人好去办一下离婚手续。傅瑞延没回,直接拨了电话回来,很冷淡地说自己没空,让苏日安等着。
苏日安连离婚都等了将近一周的时间,如今更不敢确定傅瑞延会不会为了这么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陪他浪费时间。
最终,苏日安也没能把消息发送出去,收起手机回了工作室,恰巧遇见程乔从外面回来。
程乔说投资的事已经快要谈妥了,今晚双方会一起见面吃顿饭,成败与否全在此一举。
“晚上你要是没事的话就跟我一起吧。”
苏日安说了声“好”,想起当初自己和李酌见面时,对方送他的那束玫瑰花,便问程乔和丈夫的关系是否已经缓和。
“不是什么大问题。”程乔满不在意,显然已经习以为常,“晾几天就好了。”
苏日安笑了笑,说:“李先生送你的花还放在我那儿。今天早上我看了看,基本上已经全枯了。”
程乔轻哼一声:“连外人都知道初次见面要送束花,今年不管是我生日,还是结婚纪念日,他是一个都不记得,连个屁都没有。”
“估计是太忙了吧。”苏日安说。
程乔却不以为然,说了句“都是借口”,便不再就这个话题多聊。
她问苏日安沈秋情况如何,苏日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回想起医院里母亲的状态,只说看着精神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