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外面那个人。”傅瑞延说,“你跟他认识多久了?”
“没多久。”
“那你离婚是因为——”苏日安还在听着他的下文,傅瑞延却忽然闭了嘴,很快地转移了话题,“没什么,待会儿我让司机送你。”
可苏日安还是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觉得傅瑞延不可喻,稍显不满地盯了他良久,而后头也不回地错身离开。
“不用了。”苏日安说。
再回到大厅时,会场上已经响起了舒缓的乐曲。李酌仍旧等在原地,但身边已经没有了李父的影子。
苏日安朝他走过去,看到了他身后正在随着音乐舞动的男男女女。
李酌放下酒杯,朝他迎过来,视线落到他因为刚洗过脸而沾湿的头发上,又滑向他身后。
但他却没多嘴问什么,只是笑着对苏日安伸出手,客气地说:“之前都是坐在台下看你的表演,不知道今天有没有幸跟你一起?”
苏日安没有很快回答,本能地觉得这种场合不太合适。
但李酌看向他的眼神没有任何企图,仿佛也并不在乎旁人的眼光,苏日安被他的坦荡影射得惭愧,所以犹豫过后,还是慢吞吞地握住了对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