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准备跟傅瑞延告别,但介于前不久自己才蹭了对方的车,不太好意思开口问他是否还有别的事,觉得那样有点儿冒犯,便只能任沉默发酵。
好在傅瑞延先忍不住,开口说:“那好吧,如果有问题你可以联系我。”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大概率是想起了之前丢给苏日安的助名片,短暂地挣扎了一瞬,从口袋里重新拿了一张黑色的烫金名片递出去。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傅瑞延说。
苏日安没有接,视线扫过名片上乍眼的那三个字,像是很不解傅瑞延的想法一般,抬头看了看傅瑞延的表情。
然而傅瑞延却不想跟他浪费时间,捏着名片又朝他这边递了递,苏日安这才接下来。
在医院开了点跌打损伤的药回来,杨润将苏日安送回了家。
当时已经快到晚饭时间,苏日安简单吃了点东西,洗漱脱衣服时,在上衣口袋里摸到了那张已经皱了角的名片。
接着,他便再一次想起了傅瑞延将名片递给他时的表情。
他从床上拿起手机,对着名片上的数字一个一个准确输入,用短信给傅瑞延打了句招呼,告诉他自己已经从医院回来了,脚没太大关系,谢谢他的关心。
傅瑞延没回,应该在忙,苏日安没在意,丢下手机走进浴室,之后便将此事抛到了脑后。
苏日安经历了一整个月紧锣密鼓的排练和演出,脚伤好得很慢,到三月底情况才逐渐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