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图南端着餐盘坐到席赴北对面,问道:“哥,你今天怎么下来得这么晚,我给你发消息了,你没看到吗?”
“看到了。”席赴北将餐盘里的香肠拨到一边。
郁图南见状,一边用叉子叉起香肠放到自己盘子里,一边拧着眉兴师问罪,“那你怎么不回我消息?”
他好像有点不乐意,又说:“我发现你最近老躲着我,早上我在走廊里跟你打招呼,你都没搭我。”
席赴北看了他一眼,喝了口水,“我没听见。”
他真的没听见,当时正走神想别的事,恍惚间好像察觉身后有动静,不过等他回头的时候,郁图南已经进实验室了。
郁图南松了口气,“吓我一跳,我以为是我哪儿得罪你了。”
整天心思得还挺多,席赴北夹起一块儿排骨:“吃不吃?”
“吃,我不挑食,”郁图南接过排骨,神情又变得认真,“哥,要是我哪天真惹你生气了,你可得告诉我,别闷在心里,闷久了咱们就疏远了。”
席赴北勾了勾嘴角,“你怕和我疏远?”
“我怕啊,”郁图南回答得毫不迟疑,一本正经地分析,“你都把事儿闷在心里,也不跟我说。不过我听谢阿姨说了,你从小就是这个性格,对谁都这样。”
“……”席赴北无语片刻,“你跟我妈倒是聊得到一块儿。”
“谢阿姨人好,她喜欢跟我聊天。其实她也想跟你聊天,但她不知道该聊什么,”郁图南埋头将牛肉粒分拣出来,突然抬头,笑着安慰,“没事儿哥,你不擅长的话,我就陪着谢阿姨和席叔叔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