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撒开。”
席赴北是真的不能吃辣,这次陪郁图南来吃湘菜,都算是舍命陪君子。
只动了几筷子,他胃里就烧得难受。反观对面的郁图南依然面色如雪,还问:“哥,你不喜欢吃吗?”
“你喜欢就行。”席赴北拿过纸巾擦了擦嘴,随口说道。
他看了眼时间,想先走。
郁图南抬眼笑笑,“小北哥,你真好。”
算了,还是等他一起回去吧。席赴北想。
不出意外的,席赴北胃疼了。他很少吃刺激性这么大的食物,回去后吐得整个人都快虚脱了,酒店的医护过来给他打上点滴,难受的劲儿才消下去了些。
“小北哥,我对不起你,早知道我就不带你去吃了。”郁图南悔得跪坐在他床边。
不知道的还以为席赴北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去睡觉。”席赴北说。
“等会儿还得给你取针呢,我守着,你睡吧。”
席赴北没被人守着睡过觉,但大概是身体不舒服的缘故,他很快就睡过去了。再醒来已经天亮,他挣扎着想要起来,余光却瞥到郁图南趴在他床边睡了。
他的手背因为输液青了一片,郁图南抓着他的手指,只松松地垫着。
席赴北抽回手,戳了下他的脸。
郁图南睁开眼:“小北哥,你好些了吗?”
“嗯。”他掀开被子起床,“你一宿都坐这儿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