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图南。”
他看向趴在床上的郁图南。这还是他第一次叫郁图南的名字。
郁图南倏地睁开眼睛,眸子里有水光掠过,他撑着双臂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小北哥,你别叫我全名。”
“……为什么?”
“听着生分啊,而且就好像你在生气似的。”
席赴北无语,这人什么脑回路?该说他会抓重点,还是说他敏感?
不过他现在的确有些不爽。
“起来把行李收拾了,别挡地方。”
郁图南仰着脸打了个哈欠,还笑着,看着没心没肺的:“你就为这事儿叫我呢?我困死与言方了都。”
说完,他干脆利落地一脚将没盖上的行李直接踢到床下藏着,然后重新躺回床上,整张脸几乎都深陷在柔软的床被里,不太清楚地哼唧着:“吃饭的时候……叫我啊。”
行李不会消失,只会换个地方躺着,虽然简单粗暴,不过的确不碍眼了。
席赴北无语得咬牙笑了。
晚上,周泉试探性地邀请席赴北去参加唱歌活动,但不出意外地被拒绝了。
倒不是席赴北故意不合群,他早先就跟这边的朋友约好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