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是陶汀然求婚。
对方紧张兮兮地从兜里掏出一个戒指,强买强卖地说:“快说你愿意。”
“吓我一跳,我以为怎么了。”周其律啼笑皆非,伸出手让他牵,笑道:“我愿意。”
陶汀然除此之外还准备了其他礼物为他庆生,一份他找老师帮忙指导,亲自参与设计的房屋建筑图纸和一张存有四十万的卡。
卡里有部分是爸妈离婚时,他妈给的,剩下一些全是陶汀然攒下来的钱。
要垮不垮的危房在周其律二十四岁这年推倒重建,是比这附近几十里都漂亮的小洋房。
秋去冬来,放寒假那天,周其律上午最后一节课响铃前就早早到了职中门口等着。
保安瞅见他一直在这儿,提醒道:“你是来接小孩儿的吗?学生下午两点才放,你来早了。”
周其律手上捧着一杯热奶茶和芝士烤红薯,笑了下说:“不早。”
余光瞥见一个提着两袋大米,一桶菜油的白团子飞奔过来。周其律转头,连忙上前去接,却被保安拦住。
“诶!不让进哈不让进,我们有规……”
“大爷!”陶汀然手快勒断了,喊道,“别拦他,是我家属!”
保安应了声,上下打量周其律两眼,放他通过,“我说你怎么来这么早呢,接陶老师啊?”
“嗯。”周其律笑着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