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尽委屈的人轻握着他放在膝头的手,捏着他的手指,反过来安慰他。
“陪我去洗手间。”吃到一半,陶汀然难以下咽,拉着周其律出了包厢。
门关上前,陶川东在后面说:“上个厕所还要人陪?我看你越活越回去了。”
“我看你他妈才是越活越回去——”陶汀然气不过推门回去,还没说完就被周其律拦腰抱走。
还不忘解释道:“不好意思陶叔,汀然喝醉了。”
谁都清楚陶汀然没沾酒,陶川东眼不见心不烦地摆了摆手,彼此给了双方一个台阶下。
陶汀然贴着墙蹲在走廊边,周其律关上门,拉他起来,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背,语气温柔,带着点笑,“怎么了啊,谁惹我们小宝不高兴了?”
“就是生气。”陶汀然呼吸声很重,气得不轻,“他陶川东凭什么这么对你!”
他气得眼睛泛红,要带周其律走,“我们走,不在这儿受气了。”
陶川东如果真不认可周其律,那他也不会认这个爸。
明媒正娶行不通,那就私奔,只要和周其律在一起,日日都是好日。
两人走到一楼等候区,周其律把他劝了下来,陶汀然暂时相信这些难堪都是陶川东对周其律的考量。
陶汀然还是气,两人找两个空椅子一坐,后半程就没回包厢了。陶汀然在网上另外订了一家餐厅,和周其律靠一堆儿,说一会儿去吃烛光午餐。
然后再挑了电影,订票,安排看完电影再去买戒指,晚上去纹身。
周其律都说好。
在楼下待了半个小时后,陶川东一行人终于吃完,陶汀然几杯绿茶下肚,正好去了卫生间。
“怎么没回来吃饭?”陶川东走近,给周其律发了一根烟。
周其律这次没拒绝,微笑着接过来拿在手中,“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