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
陶汀然及时止住,不敢问出口。他脸色苍白,刚暖和起来的身体霎时如同坠入冰窖。陶汀然低着头,下意识咬住唇肉,尝到了血的味道。
他在山间路上与周其律相遇,对方带走他,又再次将他丢下。
陶汀然抓紧手机,打开车门下车,他背对周其律,冷声说:“我不同意分手。”
“陶汀然……”
“闭嘴!我不听!”一路上压抑着的情绪终是爆发,陶汀然怒目而视,语气很凶地朝他吼。但是一开口眼泪便断线似的滚落。
他揪着周其律的衣领,抬腿跨过中控台坐到他的腿上,拳头高高扬起,指节用力到泛白。
周其律闭上眼,任他打。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未降临,取而代之的,是覆上嘴唇的一片柔软。
周其律蹙眉,刚有躲的势头,随后便被陶汀然捧住脸固定在他的手心。
陶汀然的吻毫无章法,周其律不张口他就咬,自己唇上的血全蹭他嘴唇上。铁锈味儿在唇齿间漫开,陶汀然得不重,猫似的咬一口 几下。
佛手柑的清香在车厢弥漫。周其律猛地抓住他后脑的头发拽开些距离,陶汀然反应不及,嘴唇微张,露出一小截儿尖。
他睫毛湿润,脸上泪痕未干,学别人耍心机释放信息素也学不好,淡得一留神就会忽略的气味,以为能勾谁?
周其律正要发作,这时一道手电光从前窗照过来,他骤然将陶汀然的脑袋压下,紧护在怀里。
在陶家帮忙打杂的几个婶婶往车里看了眼,略微有些尴尬地把手电朝地下照,装没看见般从车边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