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跟你爸说这个。”周其律抱住他,语气没半分指责,每个字都透露着浓浓地担心。
激怒陶川东的后果就是新添遍布身体各处的淤青,周其律说:“可以不走吗?”
“没事。”陶汀然还是了解他爸,让周其律放心,“他今天不会打我,奶奶睡下了,他有顾忌。”
抱了一会儿,陶汀然动了动,准备回家,禁锢着他的手臂却纹丝不动,还加大了几分力度。
“你干嘛?”陶汀然拍拍周其律腰侧,挣扎笑了。
周其律不吭声,半晌后松开他又把手攥上了,拉着往里走,听不出什么语气道:“我给你倒点水把感冒药吃了再回去。”
陶汀然眼睛微微弯着,珍藏他们独处的每一分每一秒,乖顺地应:“好。”
保温瓶里还有热水,周其律边拿出一包药拆开,边对陶汀然说:“回家不要陶叔,他说他的,你不要听。”
“嗯。”
周其律怕他不当回事,“别跟他起冲突,你打不过他。他骂你就上楼回自己房间,知道吗?”
“知道了。”陶汀然把杯子里的水全喝完,顺手放回桌子上,笑了笑说,“你也早点休息,今天很累了。”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怎么会累。”周其律拿他的话说,领他出门,“我看你房间亮了灯再睡。”
“五分钟内没开灯我就过来找你。”周其律捏捏陶汀然的指尖,盯着人看了会儿,忽然低头往陶汀然嘴角亲了一下,松手了,“回吧。”
按陶川东的暴脾气,陶汀然回去,对方不是已经上楼睡下,就是拿着细长藤条或者竹条等着揍他。
条形的东西打人没棍棒动静大,看着不唬人,实际比棍子打着痛多了,使足劲儿挥一鞭子下去,皮肉能瞬间渗出血来。
可能家里没那种东西,全是些当柴烧的长棍长棒。陶汀然见他还坐在出门前坐的位置,手上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