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周其律才会庆幸自己是个alpha,才能有信息素可以安慰他的oga。
“哭吧。”周其律说,“我给你挡着,别人看不见。”
后背的衣服慢慢被拽进对方手里,过了好半晌,耳边才传来一声闷重地说话声。
“不想哭。”
陶汀然声音低哑:“我奶奶好着呢。”
“对。”周其律无所谓往来的目光,侧过脸亲了亲他的耳朵,说,“奶奶好着呢。”
第二天一早陶川东就到县城,他打来电话时,陶汀然正取下输液袋扶她去厕所。
“你接,我扶奶奶去。”周其律轻车熟路地送奶奶进厕所,挂好水袋后退出门外守着,压根没给陶汀然拒绝的时间。
昨晚被周其律抱着的时候没哭,陶汀然这会儿望着对方的背影莫名红了眼眶。
陶川东难得一次没有骂陶汀然,到医院后看见周其律也没说什么。他昨天尚在外地出差,接到电话后连夜赶回,现在同样一脸憔悴。
“你们两个吃饭没?”陶川东看了看两人,说,“没吃就下去吃点。”
“我不饿。”陶汀然不挪地儿。
陶川东掏出皮夹子抽出几百块给他,无语得很,“你不饿我饿,你们下去吃完给我带点儿上来。”
陶汀然不情不愿地起身,吃完饭陶川东又打电话叫他别上去了,让他俩回家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