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奶奶遇事有些慌,点了点头:“哎,好。”
越靠近,那股淡淡的佛手柑气味就越清晰。陶汀然睡衣半湿,周其律犹豫须臾,关了门,从衣柜找出干净衣服给他换。
对方体温高得惊人,要不是能闻见信息素,周其律也会以为他得了什么急性病。
“……干什么?”陶汀然被他弄醒,软趴趴地坐着,皱着眉,拽紧衣服不让脱,“谁让你进来的?”
昨晚半夜察觉到不舒服时他就吃了双倍剂量的三无产品药,他以前一直在吃,清楚高热和四肢酸软等症状是正常反应。
每次吃了这个药腺体便会难以忍受地痛,仿佛是将发热的难耐转移为肉身的痛楚,以此保持智,减缓交配望。
但其实本质上这个药是萎缩oga腺体,助化为beta的药。
上次周其律从医院回来扔掉他的药后就没吃过了,家里还备着一瓶,可陶汀然后来几次发热都有周其律在身边,所以没想过再吃。
而现在,他没有立场再让周其律帮他。也不想再不清不楚的继续下去。
衣服脱到肩颈处,他抓着不放,叫周其律出去。陶汀然推开他,冷冷道:“我奶奶一句话,你连发热期也要帮吗?”
受那股极淡的信息素影响,周其律压制着那股子熟悉的燥意,一言不发,帮他穿上干净睡衣。
他一颗颗扣着扣子,微垂着眼皮,说:“只是带你去诊所。”
“不需要,你知道去诊所也没用。”陶汀然今天脾气格外坏,他打开周其律的手,冷硬道,“我不用你帮我,这世上也不是只有你一个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