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汀然全程没有说话,对方也没给他说话的时间。他害怕alpha,这些人只是掐住他的脸塞抹布的短暂触碰他都恶心得想吐。
也恐惧地要命,害怕颈环露出,害怕被人发现他是oga。
几人走后,陶汀然又坠入另一种恐惧中。被束缚的手脚、逼仄的房间以及逐渐黑下去的天色,没有一样是不让他害怕的。
“真关到明天早上啊?是不是太过分了?”
左子云嗤道:“那他欺负别人的时候就不过分?”
“等下了晚自习,给他放出来就是。”左子云请他们几个去小超市消费,不以为意道,“又没揍他,这叫一报还一报,怂包。”
他叼着棒棒糖哼歌,把照片发给段复义,颇有种复仇者联盟的感觉。
跨年晚会那晚,他感冒发烧,回教室拿包准备回家时,无意间看见段复义给陶汀然下跪。录下视频后发给了对方。
既然段复义把视频发在校群里,说明他们在同一阵线,都看不惯陶汀然。
【左子云:解气吗?】
【左子云:转圈圈jpg】
电子表跳出一条新的微信消息。
龚凯这时正从周其律家离开,脏乱的楼道转角,他点开消息看了眼。
表是昨天段复义落他车上的,他随身带着本意是记着还,没想到还能看见段复义找人收拾陶汀然的照片。
他不知是气还是无语地笑了一声,骂段复义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