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学校才给人发了条消息问在哪儿。
【陶汀然:办公室。】
周其律挑了下眉,刷卡进了校门。
【周其律:升职当老师了?】
【陶汀然:嗯,还是主任办公室。】
往教学楼方向走的脚步一转,周其律收起手机去了德育大楼。
陶汀然今天一整天都在主任办公室思过,写检讨。中午段复义来上学了,急急忙忙冲进来为陶汀然澄清,他一急,有些语无伦次,看着更像是被威胁了一样。
与其在教室被人当猴看,不如就待在办公室。陶汀然磨磨蹭蹭一下午,就写了几行字。
他手撑着脑袋在玩单机游戏,忽地有道阴影覆过来——
“陶老师,在玩什么游戏?”
陶汀然倏地抬眼,坐直些,眼睛瞪圆了一秒,“你怎么来学校了?”
“路过。”视线瞥见桌上那份检讨书,周其律拿起来看了看,没什么有效信息,于是问道,“怎么在写这个?”
“不知道,写着玩儿。”陶汀然扯过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不想提这事,也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要写检讨书。
即便打了抑制剂,周其律也不敢再和陶汀然睡一张床了。在易感期没完全过去的几天里,他都以网吧兼职为由躲着陶汀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