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汀然无所谓:“随便。”
校群并不是每个学生都在里面,也不单是只有本校的人,乱七八糟的,陶汀然和周其律都没在那个群里。
医院候诊区,周其律拿着精神科的叫号单,疲缓地闭了闭眼睛。
他以为自己是心有问题,有病,有瘾,没想到医生替他把了把脉,听他描述完症状后建议他去做一个信息素检测。
“考虑是快到易感期了。”医生说。
周其律短暂地愣了下,淡然的神情出现一丝波动。
“我是beta。”他心里突然有些慌乱。
医生看他,见怪不怪:“什么时候查的?”
周其律不在意第二性别,也没有闲钱特意去医院查这个。按照课本知识,第二性别在十三到十五岁就该完成分化,他的身体在同龄人都分化的那段时间没有任何异常,所以自然而然将自己划为beta一类。
“高中。”周其律回答,“入学查过。”
“你把手放上来我再号号脉。”两只手轮流号过脉后,医生思索道,“入学检查那次应该是有误。”
他松开手,开单子道:“去查分化和信息素,挂性分化科看看。”
检测报告需要等一个半小时,周其律在候诊区枯坐着,外套披在肩上,黑色毛衣卷上去,右手一动不动地拿着棉签摁住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