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陶汀然不耐烦地推开他,完全不想被有女朋友的人抱。
周其律这下是真有点懵。之前陶汀然信息素不稳定,只要他抱就会好,再不济就亲亲脸,吻吻喉结。
亲密接触的时候,周其律能感受到陶汀然汹涌或平稳的某种东西,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能牵引着他一步步安抚着对方。
陶汀然不吃乱七八糟的药后,周其律对他身体的感知会更明显,但是目前什么都没感觉到,看来是单纯生气。
“跟我去一个地方。”周其律看了看他,牵着他往另一侧的楼道下去。
此时人迹寥寥的林荫道,冷白的灯光零碎穿过错落的枝桠,落在散乱飘散着枯叶的水泥路上。陶汀然跟着他跑,满身斑驳的光。
“去哪儿?”陶汀然很怕周其律介绍女朋友给他认识。
周其律说:“到了就知道了。”
跨年晚会全校必须参加,走读生没提前报备的,也必须等晚会结束再离校。周其律拉着陶汀然到一面被拔了碎玻璃的墙边,让陶汀然踩着他手心爬上去。
“你带我翻墙?”
“委屈一下。”周其律说。
陶汀然狐疑地看他,嘴唇嗫喏,刚想说话,刘主任的声音突然乍响——
“那两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