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房费多少?”陶汀然说,“我们aa。”
周其律到客厅放下书包,从里拿出睡衣,“我聋子,听不见。”
话音刚落,余光人影猛地压了过来,他想避开,但身体却条件反射地转头,手也跟着伸出去。
陶汀然听不得周其律说这种话,本意是想对着左耳警告,没料到梅开二度。上次他在自行车后座亲到周其律的脸,这次直接碰到了嘴唇。
温热、柔软,有点干的……唇。
他单腿跪在沙发上,一手撑着椅背,一手按在对方的肩膀上。
四目相对,两人沉默良久。
“我发现。”
周其律调侃他:“你偶尔有点流氓的潜质。”
陶汀然蓦地直起身,脸热道:“我哪有!”
“你哪有?”周其律挑眉,绷着嘴角道,“自己想。”
他锁骨那儿的牙印到现在都还有点印儿。
眼见陶汀然的耳朵越来越红,周其律从书包里拿出收纳袋,自然而然地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递给他,“别愣神,去洗澡。我开玩笑的。”
陶汀然哪还记得起他开的什么玩笑,盯着他手上的东西,脸一阵红一阵黑。数秒后,既震惊又羞愤,拧眉道:“……你把我的内背着去学校了?”
“我没让别人看见。”周其律说。
“………”
那是重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