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陶汀然最听不得别人安慰,越听越哭,他正要扭过头去,就听见周其律说:“粉淡盐了?”
似乎还很淡地扬了一下嘴角。
陶汀然还以为听错,紧接着捧在脸侧的手在他眼皮抹过,周其律清清楚楚道:“少哭,重盐伤身。”
陶汀然低头看了看羊肉粉,被气氛捧起来的泪点突然就没了,瞬间破涕为笑。
“你有时候真的好神经。”他说。
第二天情况稳定,办出院,两人回周其律家洗漱,随后去学校。陶汀然穿的衣服裤子全是对方的,套在他身上稍微大了点,一看就不是他的衣服。
还好天气冷,可以穿高领遮住颈环,周其律给他围上围巾。
今天是戴围巾的卷饼。
请了两节课的假,到学校正好碰见老农去教室,对方看见陶汀然,抬手就要摸额头,“好点没?”
周其律手抄兜,懒懒地挡了下。
老农看他:“?咋?”
两人都看着他,周其律不以为意地说:“没发烧,出门刚量。”
老农恍然:“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还有一周就要跨年,各校早半个月前就在筹备跨年晚会。十四中原本是不打算搞晚会的,后来遭到学生集体抗议,才临时变卦。
快下课时,老农花最后三分钟说这事儿。
“学校要求每个班都出个节目,可以是小品、大合唱、诗歌朗诵这些。”一时半会儿说不完,到底还是占用了两分钟下课时间,底下学生早已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