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和大脑被欲望支配,好似无法正常运转,与之前身体每隔一段时间的发热完全不同。
仿佛那日重现,他失去控制,变成一只只会摇尾乞怜,渴望陌生alpha信息素的哈巴狗。
陶汀然以前和陶宏江对着干,逃学打架,整日整日地泡在网吧。他爸不待见他,工作也挺忙,所以老师每每叫家长,常是后娶进门的女人去学校沟通。
后来女人怀了孕依旧一周两三趟到学校,私下还会请班主任吃饭,请他多关照陶汀然。
她怀孕后还勤去学校这件事,陶宏江是不知道的,因为付漫早和他说陶汀然改好了。
因此,在付漫孕期四个月时,在外出去学校的路上被电动车撞倒,差点流产,陶宏江才知道什么改好变乖都是在诓他。
也正是那天,陶汀然在网吧被他爸强拉硬扯地扔上车,一句话没说,送到了一所所谓针对未成年人,能改掉孩子所有坏习惯,还家长一个脱胎换骨的好孩子的学校。
他爸送他去过两次,第一次什么都没说,对老师要求戒掉他的网瘾。
第二次在网吧抓到他,皮带一顿乱抽之后再次送进去,对他说了六个字——“狗改不了吃屎。”
他怕黑、对alpha有阴影都是那时留下的,陶汀然甚至厌恶自己是oga。
如果不是oga,父母也许不会离婚,他爸或许会喜欢他,那个想要猥亵他的老师断的可能就不只是腿。
陶汀然当时想杀了他,再杀了自己。
不管龚凯是宿醉没睡醒还是什么,他试图侵犯的行为导致陶汀然应激,也一并引发了发热。
陶汀然一直忍着,直到周其律抱住他。
这个beta仿佛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或者说是他的安慰剂。对方不是恶心的alpha,没有刺鼻的信息素,但意外的能安抚他体内的燥热和疼痛。
只是这次似乎不太管用。越贴近,他越渴求,如同患上皮肤饥渴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