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师是很忙的,特别是班主任。
备课、批改作业、写周总结、月总结、季度总结还有工作报告,以及公开课、大大小小的考核、评比与开不完的会。
农泉忙里抽闲,趁下课十分钟去自己班上兜一圈,正好被陶汀然逮着问周其律。
为不耽误学习,早上把人赶回来上课,但他看陶汀然一见他就两眼亮光的模样,估计今天的课一点也没听进去。
“醒了,没多大事。烧退下来就不用担心。”
陶汀然颔首,拽上书包就要走。
老农惊呆了,差点没抓住这支离弦的箭:“去哪儿啊?还有一节课我坐这儿上啊”
陶汀然面不改色:“我请假。”
老农:“不批。”
无法,陶汀然只好等到上完课才出校。
他跑得飞快,杜彬一句话才开头,那声“诶——”在几秒后就被抛之身后了。
昨晚被放鸽子后产生的低落情绪,陶汀然今天才想明白。
比起失望和生气,他的想念可能要多一点。
想见周其律。
想看见他。
陶汀然去医院啥也没带,想着一会儿问周其律要什么再下楼买。
谁知扑了个空。
护士说:“刚办出院走了没一会儿。”
陶汀然下意识掏出手机给周其律打电话,拨出去才想起对方的手机应该还在家。他深吸口气,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