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周其律掏出手机。
“滴”的一声,陶汀然先扫码付了钱,一副早已看破的表情,笃定周其律是给他买的。
“谢谢啊。”陶汀然说。
周其律挑眉,淡声道:“你买的,谢你自己。”
今晚在客厅沙发擦的药,周其律在卧室四处喷大量杀虫剂,随后拿了张毛毯出来让陶汀然裹着。
“等半小时后开窗通风,散了味儿你再进去。”周其律撩袖子,打开厨房冰箱看了看,“晚饭想吃什么?给你做了走。”
“不一起吃吗?你忙就先走。”陶汀然洗了澡才上的药,长袖衫加黑短裤,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厨房门口。
“还有时间。”周其律应声回头,看见光溜溜的两条腿,直皱眉,“去穿条厚点的睡裤。”
除了两间卧室,客厅没装空调。光着腿四处晃确实冷,何况他刚从毛毯堆儿里爬出来。
周其律命令式的语气唬得陶汀然愣了几秒,“我没有。”
还没买。
哪知道这破天气降起温来跟疯了一样。
陶汀然不是会做饭的人,冰箱里除了青菜鸡蛋就是各种咸菜和速食品。周其律扫了眼手表,离兼职还有一个半小时。
“去换衣服,”他关上冰箱门,说,“我们出去吃。”
中心广场那边有条小吃街,晚上各种炸鸡柳、烤肉串和烧烤摊,附近有许多卖衣服的门店,也有些没有门市,就这么出来摆摊卖的。
比店里实惠不少。
一碗酸辣粉只酸不辣,陶汀然脸都臭了,但他又不能和老板闹,毕竟是周其律特意说不放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