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周其律及时做出反应,手背抹过陶汀然的脸,问道,“要不要去洗把脸?”
对方手指轻轻刮过脸颊那一下,陶汀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跟吓着了似的,心跳的存在感骤然加重。
“不用,”陶汀然在滴过水的地方拿手背蹭了下,不怎么在意,“你又不是往我脸上吐口水。”
周其律这会儿已经到脸盆架上拿了洗脸毛巾擦脸,闻言斜陶汀然一眼,笑了。
下午踩着点返校,杜彬比他俩先到一个小时,在寝室赶完作业才进教室,不知道的以为他们仨一起踩点来的。
“律哥你作业做了吗?”杜彬拍拍胸前书包,“我抄完了,一会儿借你?”
“做了。”周其律说。
“?”杜彬上下端详几秒,“真的啊?你两手空空,我以为你作业都没带回去呢。”
不帮带零食的时候周其律基本不背书包,他空着手,甚至一支笔都没带,试卷全在陶汀然书包里。
陶汀然到座位打开书包,先把周其律装试卷的文件袋给他,“给你。”
“不是,为什么律哥试卷在你书包里啊?”杜彬眯着眼睛思忖片刻,猛地后退,指着他俩道,“你俩不会背着我偷摸住一起吧?!”
住一起倒是没有,不过陶汀然开始走读之后,周其律天天晚上载他回去,早上叫醒服务,除了没睡一起,也差不了多远了。
周其律以前迟到,陶汀然跟着走读后就再没迟到过,天天六点半给陶汀然打电话喊起床。
时间来得及的情况下,两人一般在早餐店吃早饭。但是随着冷空气来袭,天气一天比一天冷,陶汀然赖床越来越严重,周其律买早餐到他那儿去吃的次数也越发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