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其律抓住右侧的黄色栏杆把手,踩着边站了上来。
瞬间,陶汀然与他贴得极近,胸膛虚擦胸膛,脚挨着脚。
“抱歉。”周其律低声说。
上次离这么近,还是坐周其律摩托车那晚,陶汀然忽然又闻到那股淡到虚无的薄荷橙子味儿的香气。他摇摇头,说:“没事。”
陶汀然悄悄嗅了嗅,没和周其律拉开半分距离,像是晕车人找到了效果绝佳的晕车药。
有周其律同行,陶汀然省下不少找班级找老师找宿舍的时间。尽管他来得早,但也只有靠门后的上铺空着。
宿舍和教室都没变,还是老地方,同学是相处了一年半老同学,只有陶汀然是新朋友。
高二年级宿舍在四五层,周其律帮陶汀然提编织袋走在前面,步子大而快,陶汀然提着行李箱刚上一楼楼梯,只看周其律转角处一晃而过的衣摆。
陶汀然体力不行,运动废物,他默不作声爬到三楼时,楼上传来轻巧略快的脚步声。他提着行李往旁边让让,谁知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松松提走他的箱子。
愣神两秒间,周其律已经与他拉开四步台阶的距离。负重减轻大半,陶汀然两步作一步追了上去。
要是再不快点,周其律一会儿又该下来了。
陶汀然其实有点怀疑周其律在心里骂他废物点心。
换位思考,要是他,早开骂了。
废物点心,这点东西都搬不上去?
垃圾小菜鸡。
到寝室时,他状似无意地多注意了下周其律的表情,“谢谢。”
周其律只呼吸声比平时大了点,没流汗水也不喘,手提重物爬五楼好似异常轻松。相对下,比他们先到十分钟的杜彬还坐在床边气喘如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