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姚清知已然将灯杆的尖端稳稳地抵住了云初澄的脖子。
他厉声喝道:“别动!”
云初澄的动作戛然而止,眼中喷射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姚清知生吞活剥一般:“别以为这样就是你赢了。你跑不了的。”
但尽管心中愤恨不已,他却也不敢有丝毫异动,因为抵在自己脖子上的灯杆尖端锋利无比,稍有不慎便会命丧黄泉。
正当姚清知欲开口说话之际,突然瞧见云初澄的脸上蓦地浮现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姚清知心头一紧,瞬间警觉起来。
然而,还未等他做出反应,一股钻心的疼痛从他的后肩传来。他闷哼一声,手中的灯杆再也拿捏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人也被掼倒在地上。
姚清知捂着肩膀转头看去,只见撒克里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身后,手中正握着一把染血的匕首,显然刚刚就是他从背后刺伤了自己。
自己被刺伤的肩膀与自己打到云初澄的肩膀是同一侧,很明显,撒克里是在为云初澄报仇。
撒克里冰冷的目光扫过姚清知,然后走向云初澄:“少爷,你没事吧?”
他的命是云初澄救的,被救那天他就发誓要保护云初澄,不让他受一点伤害。
“我没事!”云初澄咬着牙,强忍着膝盖处传来的阵阵疼痛,紧紧地扶着撒克里的手,艰难地站了起来。他一边轻轻揉着那刚刚被踢到的膝盖,一边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对着面前脸色苍白的姚清知,说道:“姚清知,我早说过,你跑不了的。”
其实,就在刚才他亲眼目睹撒克里刺伤姚清知的那一刻,他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慌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