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澄抓住了姚清知的头发,脸上露出一抹阴森又得意的笑容,压低声音冷笑着说道:“我就说祁溯没那么容易找到这儿。”
那低沉的笑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同时也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紧张。
被抓着头发的姚清知,面无表情的直视着眼前近乎癫狂的云初澄,嘴唇紧闭,一言不发。
然而,在他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内心却是波涛汹涌,不停地飞速盘算着应对之策。
他深知此刻的云初澄虽然看起来因为自认为安全而稍微放松了一些警惕,但只要周围有丝毫的异常动静,这个人便会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般再度陷入疯狂状态,到那时,他手中紧握的锋利刀子必然会毫不留情地朝着自己狠狠劈砍过来。
尽管形势极为不利,但姚清知还是敏锐地察觉到自身的力气正一点一点地缓慢恢复着。
他暗自告诉自己必须保持冷静和镇定,不能轻举妄动,而是要耐心等待最佳时机,积攒足够的力量后再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正当他心中这般思量之时,云初澄突然拿起一条毛巾,不由分说地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几乎与此同时,一阵剧痛从头顶传来——原来是云初澄用力拉扯着他的头发,毫不客气地将他整个人硬生生地拖向了房间的更深处。
姚清知的眉头因剧痛而微微皱起,但他依旧强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可更多的是冷静。他知道,现在的反抗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云初澄一边拖着姚清知,一边低声道:“我得把你藏严实点儿才行。只要躲过这一两天,我就带你去国外。”
到了最里面的房间后,他放开了姚清知的头发。姚清知的头重重的磕在了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强忍着疼痛,继续保持着冷静,眼睛盯着云初澄的一举一动。
云初澄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继续道:“到时,我会好好招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