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赶到时,沈楠清早已离开,他又不好直接进去找姚清知,于是,便在门口等着。
大约过了半个多钟头,姚清知终于领着一大帮人走了出来,他便上前拦住,问了那句话。
听到这话,姚清知缓缓停下脚步,眉头紧紧皱起,目光如炬般上下打量着魏启涵,语气冷淡地反问道:“怎么?难道你还在担心我不成?”
魏启涵一听,心中不禁暗自窃喜,以为自己的关心让姚清知有所触动,态度开始软化了。
然而表面上,他依旧保持着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继续说道:“清知,我确实很担心你”
可谁知,话还未说完,就被姚清知毫不留情地打断了:“谢谢你的好意,但大可不必了。因为看到你这副假惺惺的嘴脸,只会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不先关心他使尽手段娶进门的怀孕妻子,反而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与自己毫无瓜葛的外人身上,甚至还摆出一种难以割舍旧情的姿态,让人一看就想yue。
真当他姚清知是傻吗,算盘珠子都崩他脸上了。
这个名叫魏启涵,真的以自己的实际行动,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他人的道德观念和行为底线。
姚清知说完,便绕过魏启涵,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紧跟在他身后的一众员工们见状,也纷纷快步跟上,而队伍中从深市来的程露等几人,在经过魏启涵身旁的时候,不约而同地向他投去充满鄙夷之色的目光。
魏启涵身侧的拳头紧紧攥起,由于过度用力,指关节处已然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