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姚清知给魏母的那一段录音,魏母压根儿不敢拿给魏父。

她真的害怕魏父知道自己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搞出这么多的事来,还把姚家少爷耍着玩儿,恐怕会直接打死他。

魏父掐灭手中的烟头,沉凝片刻后开口言道:“只要姚少爷本人愿意,姚家总会点头同意的。你想想,姚清知两年前就已经回国了,为什么姚家却没有对外公开这个消息?”

魏母稍稍思索了一会儿,带着些许迟疑的口吻回应道:“难道——”

“就是你想的那样,姚少爷应该是和启涵一样,因为性向的问题跟家里闹翻了。”魏父语气笃定的说道。

紧接着,他伸手端起桌上的杯子,轻啜一口杯中的香浓咖啡之后,接着补充道:“横竖如今众人皆已晓得启涵是一个同性恋,那咱们也就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的了。”

见妻子还是一脸担忧,魏父笑了下,说道:“至于沈楠清,就说启涵是为了安咱们两人的心请来做戏的。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就给她一笔钱打发了吧。”

魏母脸色一变。

想当初,就是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迷惑住了自己的宝贝儿子,让他鬼迷心窍般地搞出这么多事来,就为了进他们魏家的门。

处心积虑、不择手段得来的位置,又怎会轻易放弃呢?

想到这里,魏母不禁咬牙切齿起来,心中对那沈楠清充满了愤恨与鄙夷。

尤其想到在深市时,自己被她骗得团团转时,更觉得心里的火噌噌的往上冒。

魏母心里再痛骂,如今也不敢说出来,只道:“我觉得,沈楠清怕是不会同意离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