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姓姚又有什么用?

如果姚家在意他这个亲戚,他早就被安排进姚氏了,怎么可能会公然和宣布自己是同性恋,还跟着她儿子去深市创业?

呵,好一个姓姚的啊!

竟然妄图借着这次宴会攀附权贵,寻找靠山?

真是可笑至极!

也不看看人姚家,看不看得上他。

同样姓姚,但他的这个姚,不、值、钱!

魏母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笑容,嘲讽地说道:“哼,我可没觉得是什么巧合。就凭你这么个小小的公司老板,究竟是怎么混进这场宴会的呢?难不成是靠着巴结上新的靠山,才得以蒙混过关吧?”

“魏夫人果然脏的心口如一,”面对这般无端的诋毁与侮辱,姚清知毫不示弱,当即予以回击:“连参加一场宴会,都能让你的想法拐到龌龊的道路上。”

魏母闻言,只是冷冷一笑,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哦?难道是我冤枉了你不成?既然如此,那你就把请柬出示一下吧。”

说话间,她还特意环顾四周,留意着那些不时投来好奇目光的宾客们,接着又补充道:“如果无法拿出请柬,那就请姚先生识趣些,自行离去吧,免得打扰到其他人。”

姚清知的双眼中浮上嘲讽:“魏夫人真是好大的脸,你这是要替姚家做主了吗?”

魏母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声轻笑,仿佛对自己所说的话充满了自信和把握。

她缓缓地说道:“我这么做啊,无非也是替姚家考虑罢了。毕竟这世间人心难测,保不齐就会有些心怀不轨之人趁此机会闹出点事端来呢!到时候若是真让这些别有用心之徒得逞了,那这场原本应该热热闹闹、欢欢喜喜的宴会岂不是要被搞得一塌糊涂?所以说呀,我这样做完全是出于一片好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