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虽然简短，但语气却很生硬。

姚清知还想再说些什么，但魏启涵已经挂断了电话。

姚清知看着暗下来的手机屏幕，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怀疑。

他感觉魏启涵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他，而且心情也不太对劲。

……

魏启涵一到了公司，就冲进了姚清知的办公室。

他的衣服有点乱，领带都没有戴，衬衫领口微敞，双手撑着办公桌，定定的看着姚清知，眼底是翻涌不停的情绪。

那情绪太过复杂，姚清知没有看明白。

姚清知有些疑惑，他伸出手，覆在魏启涵的手上，关切的看着他，轻声询问道：“启涵，你怎么了？”

魏启涵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又犹豫着。

他的眼神里飞快的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快得让姚清知根本来不及捕捉。

姚清知见状，心里不禁升起一股不安。

他皱起眉头，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走到魏启涵的面前，神色严肃地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魏启涵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艰难地扯出了一个有些生硬的笑容。

他轻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最近快要被我妈烦死了而已。不过嘛，现在一见到你，我感觉自己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好了。”

姚清知凝视着他，心里明白他并不想过多谈论这个话题，于是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