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似乎,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告诉过楼越,他喜欢的那个男人是谁
有了这个前提,对楼越这么说、这么做的原因,闻叙隐约有了个猜想。
他抽出被楼越抓着的手,捧起楼越无精打采的脑袋,让其看着自己,问:
“你是觉得,我会跟那个喜欢的男人跑了?”
看着闻叙的眼睛,楼越有点绷不住了。
那个男人的存在,于楼越来说,宛如附骨之疽,梗在心底,一刻也忘不掉。
这些时日,和阿叙相处得越幸福,他就越容易想起那个男人。
“对。”
楼越摊牌了,他不想装了。
他就是嫉妒得要死。
“你喜欢他明明我们认识得更早,可你喜欢上的却是他。”
每每想到这点,楼越心里头就闹腾得厉害。
这明晃晃地证明了,阿叙的择偶标准不是他这样的。
“但我了解你,你对朋友总是很容易心软。”
抬手覆上闻叙的手,楼越扯起嘴角,笑意不及眼底。
“你看,你还是跟我在一起了。”
不管是因为可怜也好,不忍也罢,总归闻叙答应了他,这就够了。
这就够了。
楼越原本是这么觉得的。
可当真的和闻叙成为了恋人后,他又觉得不够了。
和阿叙牵手,和阿叙拥抱,和阿叙接吻楼越渐渐感觉到,阿叙也是喜欢他的。
他一边欣喜若狂,一边又惶惶不可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