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很紧急的事情,你好好训练,等你回来再说。”

九点半左右,玄关处响起开门声。

闻叙抬眼看去,和进门的楼越视线对了个正着。

“等我呢?”楼越边脱鞋边问,“什么事啊,还让你专门等在这儿。”

闻叙没说话。

没听到他的声音,楼越直起身,不解道:“怎么不说话?”

说着,楼越朝闻叙这边走过来。

距离拉近,他总算注意到了放在桌上的那个盒子,脚步即刻就凝滞住了,脸上轻松的神色也僵成了面具,整个人宛若木头,定在了当场。

闻叙深吸一口气,把盒子朝他的方向推了推,言简意赅道:

“我已经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了。”

楼越嘴唇动了动,良久,才艰涩地挤出了两个字。

“阿叙”

只是叫完闻叙,他又不晓得该说什么了,脑袋一片空白,屋内重归无言的寂静。

闻叙也好不到哪里去,脑子里乱糟糟的。

即使经过晚上那么长时间的,一面对当事人,他依然有点难以启齿。

酝酿了好半天,他终于找到一个切入点开口了,先解释了一下发现这个盒子的过程。

“总之,我很抱歉,擅自把你的东西给拿出来了。”

楼越微低下头,冷峻的面容半掩在黑色冲锋衣的领口下,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看到了那你是怎么想的?”

闻叙睁大了眼,不敢置信道:

“我怎么想?你能不知道吗?”

楼越头更低了,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成拳,又无力地松开,声音轻到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