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伸长了手臂去够他,抓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走,问:
“你、你干嘛去?”
楼越侧过脸,垂下眼,看着自己身下。
“你说呢?”
闻叙条件反射跟着看过去,又烫着似的猛然收回视线,面上开始充血,即便在昏黄的夜灯下,也能看出他的耳垂几欲滴血般的艳红。
见他这个反应,楼越叹了口气,支起腿挡了挡,又动了动手腕,示意他放开。
“再不让我去卫生间,就只能你帮我了。”
楼越本是开玩笑,想缓和一下闻叙的羞赧。
可听了这话,闻叙的头更低了些,却始终不曾放开手。
楼越意识到什么,瞳孔微缩,不敢相信地靠近了些,又怕惊扰了什么,停在半道,喃喃道:
“阿叙?”
闻叙仍旧没有说话。
看了眼他还牢牢抓着自己的手,楼越眸色暗下,喉结上下滑动着,下了最后通牒。
“阿叙,再不放手,我就按我解的意思来了。”
“”
闻叙耳边尽是自己如擂鼓般又快又重的心跳声,全身上下的血液奔涌着,发出澎湃的巨响,令他头晕目眩。
尽管如此,他的手依旧没有松开,而且攥紧了几分,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意愿。
下一秒,他就被楼越扑倒在了床上。
高大精硕的身躯,将闻叙笼罩其下,他眼前一花,回过神来,只余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迅速逼近,把他拖拽入内里燃烧着的火焰中。
热。
无止境的热。
翌日醒来,已经天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