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叙红着耳朵，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些。

只是说起接下来的话题，他的话音还是控制不住地发颤。

“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这不是牵手拥抱、勾肩搭背这些好兄弟之间也能做的行为。

如果亲的是手，是脸，或许都有混淆的余地，然而楼越亲的不是手，也不是脸。

唇齿交缠

对闻叙来说，这是只能、也只应该发生在恋人之间的举止。

他抿了抿唇，心想一定要就这件事跟楼越问个清楚。

不能不明不白地亲。

他不接受。

然而这话放到楼越耳朵里，简直跟拒绝没两样。

他咬紧牙关，面色冷硬地拉下闻叙的手，禁锢住不放，不管不顾地就要接着亲。

不想再听阿叙说下去了。

无论是拒绝，还是很有可能会被提起的男朋友，他都不想听。

楼越不敢想，若是听到阿叙吐露对那个狗屁男友的爱意，他会如何。

他恐怕真的会疯。

那就只能堵住阿叙的嘴，亲到他不说了为止。

两只手都被攥住，悬殊的力气下，闻叙完全挣扎不得。

他没法再去捂嘴，眼睁睁瞧着楼越的脸越来越近，他皱眉偏过头。

那个迫近的吻也因此偏离了目标，只落到了闻叙的脸上。

“楼越，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楼越动作顿住，慢慢直起身来，面容大半笼罩在阴影中，晦暗不明。

“生气”

他似乎想笑，可扯了扯嘴角，发现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