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后方突然传来一连串的惊呼。

不等闻叙反应过来,一股寒凉的冷气忽地自他背后袭来,激起他后颈一片汗毛竖立。

然而身体的防御机制正要开启,就又被熟悉的气息安抚下来。

于是直到他的下颏被一只冰冷到没有一点热气的手钳锢住,头被迫往后抬起时,闻叙始终都是顺从的姿态。

颠倒的视野内,出现的果然是楼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只是他的心情好像很差,下颚绷得很紧,眼角猩红,面色阴沉骇人,通身散发着危险的气势。

闻叙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楼越。

压抑到了极点,一副亟待爆发的狠戾模样。

发生什么了?

闻叙刚启唇要问,楼越的面容蓦地在他眼前放大、再放大

到最后,他什么都看不到了,也无暇去看。

全副心神,都被嘴唇上,不属于自己的柔软触感俘获。

和那只冰凉的手截然相反,咫尺之间,他甚至觉得灼烫。

这一刻,闻叙已经失去了对时间和空间的感知。

过去了多久,他不知道,周围的环境,也离他远去。

恍惚中,他怀疑自己是在做梦,脑海里尽是一片空白。

原来镜头下的两个帅哥没亲上,反被后来的一个帅哥截胡,场上观众立马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发出一阵喧哗。

“卧槽卧槽!什么情况?”

“好好好,我这种土狗就喜欢看两男争一男的戏码!”

“这俩才是一对吧,你没看后面的帅哥刚跑得有多快,就差飞起来了,生怕慢一步老婆就被人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