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闻叙的动作,楼越不仅不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从中体会到楼越郁闷的心情,闻叙犹豫了会,还是没有继续挣扎。

对于这事,他也有点心虚。

闻叙昨晚不是忘了,他是故意不跟楼越说的。

因为他清楚楼越不会同意,所以就想先斩后奏

摸了摸鼻子,闻叙回头招呼谢星辰跟上。

要是没人主动要来,他也不会说非要多带一个人,但既然有人主动要来,他肯定也不会拒绝就是了。

毕竟现在跟楼越独处,他还是没有百分百的信心,确保自己不会再动摇。

低下眼睑,闻叙看着自己和楼越交叠在一块的双手,有片刻失神。

炙热的体温透过紧紧相贴的皮肤传递过来,像个天然的暖宝宝,很快就将他略微僵硬的手给暖和起来。

在冷冽的空气中,这种温暖总是很容易给人造成错觉,仿佛不能失去,让人想要占有。

闻叙轻一眨眼,默默地把另一只手揣到了口袋里,将错觉打碎。

只要不暴露在外面,厚实的外套同样能很快让他的手重新暖和起来。

所以

不是不能失去,也不是非要占有。

直到坐上高铁,楼越烦闷的情绪才总算好转了些。

幸好当初买高铁票的时候,谢星辰那小子还没有凑上来,后面再买票也只能分开坐。

楼越终于能有和闻叙单独相处的时间了。

可话还没说两句,闻叙就打了个哈欠,流露出困倦的神态,想要补觉。

楼越只得闭上嘴。

但看着闻叙即将阖上的双眼,他还是忍不住说:“阿叙。”

“嗯?”

“以后我们出来玩,能不能别让其他人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