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楼越仍在锲而不舍地打听那老头的情况。

他感觉这里面有事,而只要是跟阿叙有关的事,他都不想错过。

闻叙本来不想跟楼越说的。

楼越跟他不一样,这种事不适合拿来跟楼越说。

可在楼越眼里,这就是阿叙跟他有秘密了,他们感情破裂了!

“怎么又不能告诉我?”他语气幽怨,“阿叙,你不能告诉我的事,还有多少啊?”

闻叙:“”

这,不是一码事吧?

楼越:“难道那老头是你喜欢的人的爷爷?”

什么人啊,拒绝了阿叙还让阿叙来他爷爷这买菜?那老头看起来再可怜也不行!

闻叙差点被他这联想给呛到,眼睛都睁圆了。

“什么爷爷你有这想象力学管真是屈才了,不如去影视行业发展吧,那才是适合你发挥的地盘。”

楼越:“我就当你夸我了,但你别想打岔,不给我一个回答,我只能当爷爷处了。”

“所以都说不是爷爷了,完全没关系,他就是我那天见义勇为的对象,被偷手机的老人家。”

“噢”

得知这个消息,再看闻叙手里拎的菜,楼越也能猜到他这么做的原因了,转而问起另一件事。

“那你刚才为什么在生气?”

闻叙:“我没有生气。”

楼越:“明明就有。”

“我没有。”

“你不说,我就去找那老头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