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楼越这般脆弱的姿态。
“发生什么了?不能跟我说吗?我、我找找有没有纸巾”
“又又,你心里还有没有我了?”
楼越终于开口了,说的话却让闻叙摸不着头脑。
“你在说什么呢?我心里怎么可能没有你。”
楼越:“你还拿我当最好的兄弟吗?”
闻叙不太解,楼越为什么突然这么没有安全感,但还是第一时间肯定道:
“当然,你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楼越愤愤质问:“那你为什么跟邱永年都能说,偏偏不告诉我?”
“什么?”闻叙不明所以,“我说什么了?”
“你有喜欢的人。”
楼越恨恨摊牌,不准备再自己偷偷摸摸找人了。
“你喜欢上了谁?什么时候?为什么邱永年都知道,却不跟我说?你这还拿我当最好的兄弟吗?”
一想到闻叙的那句醉话,楼越就伤心难过。
“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你瞒着我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会妨碍你吗?我现在碍眼了是不是,妨碍你和别的女人相亲相爱了是不是?”
一连串的输出,反倒让闻叙初时被震得空白的脑子缓了过来。
他迅速分析当前状况,意识到楼越并不知道他喜欢的人就是他之后,僵硬的面容才艰难地恢复了常态。
“我”
闻叙不动声色地挺直了脊背,让背后的冷汗不至于紧贴着衣服,黏腻得难受。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仍然很乱,只知道先否认楼越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