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越对闻叙的一举一动都能让谢星辰误会他们俩是一对了,让谢星辰怎么相信楼越会恐同啊。

恐怕是同?

“真的。我事先跟你声明这点,就是怕你不知情,到时候被创到,你掂量着要不要追吧。”闻叙说,“好了,该说的都说了,我就先走了。”

“等等等等。”

谢星辰拦住闻叙不让他走,双手合十请求道:

“那你能不能帮我啊?拜托拜托,要成了我这学期给你当牛做马!”

听罢,闻叙却没有丝毫犹豫就拒绝了。

“不能。”

他看着谢星辰,严肃道:

“星辰,你要追楼越是你的自由,我不会阻止你。但楼越是我重要的朋友,我不能明知他恐同,还帮你追他,这对他不公平,我做不到。”

谢星辰讷讷地放下手。

“也、也是,对不起啊我没考虑那么多。”

闻叙笑了笑,缓解气氛道:

“没事,你加油。”

谢星辰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我还是不追了,这个油就别给我加了。”

他还没忘记上次楼越对他拒人千里的做派呢。

只是奔着让闻叙帮忙,成功的可能性也许会提高,才想尝试再追一次。

如今既然知道闻叙这条路走不通,谢星辰便不准备自讨苦吃了。

“男人嘛,多的是,我不是那种非要一棵树上吊死的人。”

谢星辰洒脱地一挥手。

“我再找找别的树去吊。”

闻叙眨眨眼,被他感染到,突然也觉得心胸开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