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楼越要追问他的事呢。
还好不是。
闻叙自觉这一个月来,他已经彻底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在重新面对楼越的时候,能够做到没有纰漏了。
可他着实没料到,楼越这么敏感,仅一见面,就能察觉出他的不同。
哪怕楼越根本不知道以前的闻叙对他抱有的是什么情感。
他却还是能分辨出来其中的变化。
闻叙对此都无语了。
这人怎么做到时而惊人的灵敏,时而又愚钝的像个木头?
好在他似乎信了闻叙给出的由,没有要深究的意思,把注意力放到了其他的事情上。
“喝酒吗?”闻叙想了想,也不是不行,“可以啊。不过你怎么忽然想到要喝酒了?”
楼越:“男人嘛,岁数上来了,就会想喝。”
闻叙:“”
用他的由来回他,这他能怎么说?
要是反驳,岂不是在反驳自己?
只能信了。
楼越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选址。
“那我们吃完饭就去,我看附近就有一家酒吧,走过去十分钟就能到,环境也不错。”
说干就干!
让阿叙喝醉!
问出他的心里话!
楼越都想好要点什么酒了。
他虽然对喝酒没兴趣,但他喜欢喝的朋友不少,随便抓一个就能问。
脑子里的计划都实施到最后一步了,却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
“啊,吃完饭不行。”闻叙说,“我有事。”
美滋滋的楼越顿时不美了,“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