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没有诘责,没有争吵,面对闻叙的宣泄,楼越用道歉回应。
“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在这个宽阔到能包容下他所有的怀抱里,在耳畔安抚意味极重的声音下,闻叙颤抖着抓住了楼越胸前的衣服,痛哭出声。
不再是压抑地呜咽,不再故作轻松地隐忍,他把藏在心底深处的那些坏情绪,通通发泄了出来。
直到闻叙的智回归,楼越的衣服都被沾湿了一大块。
他尴尬地推开楼越,去拿纸巾擦衣服,一边擦,一边哑声道:
“你为什么要跟我道歉,你又没有做错什么”
“我哪里没做错?让你病着还要忧心我,我大错特错!”
楼越坚定地做着自我检讨。
“可怜我们又又,本来能好好躺着休息,还要垂死病中惊坐起,为我的训练劳心费神,我真该死啊。”
闻叙:“差不多得了啊,太过了感觉你在阴阳我。”
楼越笑了笑,也拿了张纸巾,轻柔地给闻叙擦干脸上的泪痕。
“不哭了?”
“答应我,把这件事从你的记忆里删除,好吗?”闻叙诚恳道,“太丢脸了,不要再提了。”
“不丢脸,人生病的时候,是会比较脆弱的,这很正常。”
楼越先是拍了拍闻叙的脑袋安慰了一句,转而问起重点。
“不过你哭得这么厉害是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啊。”
早在情绪稳定下来后,闻叙就猜到楼越会有这一问,做好了准备,此时应对得便很自然。
“不是你说得嘛,人生病的时候就是会比较脆弱。”
楼越端详着闻叙的神情,没那么轻易就相信这套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