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要怎么解释,一天前刚飞往外地、等一个月后才能回来的楼越,这个时候居然出现在了他的宿舍里?
“怎么,认不出我了?”楼越低声笑道,“是不是我现在太丑了。”
闻叙盯着他的脸,缓缓伸出了手。
不等他过来,楼越就主动把脸凑了过去,攥着他的手,按在脸侧轻轻揉蹭着。
下颌处刚长出来的胡茬,又短又硬,磨得闻叙的手有些刺疼。
也正是这阵细微的疼痛,让他终于确定了眼前这个人的真实性。
这不是梦。
也不是幻觉。
楼越真真切切地站在他的面前。
“为什么”
闻叙轻声喃喃,神色很是迷惘。
因为烧还没退,他的面容苍白,带着病气,可眉梢眼角又被高温熏染得通红,眼眸湿漉漉的,这么看着人时,难得显出了十分脆弱的姿态。
看得楼越心疼不已。
“这么难受,怎么不告诉我?”
闻叙此时终于反应过来了,半撑起身体问:“你不是去外地训练了吗?”
“你那样让我怎么能放心训练?”楼越又摸了摸闻叙的额头,“我带你去医院。”
闻叙撇开头不让他摸。
“先别管医院了!你怎么回来的?你不会是偷偷跑回来的吧?”
想到这么做的后果,闻叙着急地皱起眉,让楼越马上回去。
“你现在就买票回去,还来得及,要是被教练发现了,就好好道歉”
看出不解释清楚这个事,闻叙就不会听他的,楼越只得无奈地打断闻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