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担心,脑子里接二连三冒出不好的猜想,每一个都比上一个严重。

楼越急忙找出邱永年的账号,跟他打听闻叙具体的情况。

楼越:【阿叙生病了?病得很重吗?】

焦急地等了好久,楼越险些等不下去,想要给邱永年打电话时,邱永年终于回消息了。

邱永年:【什么病得重,你别乌鸦嘴啊,就是发烧而已。】

楼越:【发烧了?几度啊?有去医院吗?医生怎么说?现在退烧了吗?】

邱永年:【问题太多了哥,你怎么不去问本人。】

楼越:【他不愿意跟我说,我怕他瞒着我。】

他给邱永年连发好几个红包,花钱买消息。

邱永年没收。

邱永年:【闻叙真没事,我们带他去过校医室了,也吃过药了,中午的时候情况就好转了很多。】

楼越不信:【那他为什么不肯跟我说?】

邱永年:【这我哪里知道。可能他这会儿难受着,不想跟你交流吧。】

邱永年说出了实话,奈何楼越听不懂。

他以为邱永年说得闻叙难受是生病了难受。

可是阿叙以前生病了也不会不想跟他交流啊?

楼越还是感觉闻叙病得不轻的可能性大一点。

但无论他再怎么问,邱永年也没改口。

后面被问烦了,邱永年丢下一句:【你不信你就自己来看。】

便也不再回消息了。

人在外地参加集训不得抽身的楼越:“”

妈的,这厮果然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