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光兴也在一旁应和。
“就是就是,昨晚提前喝了感冒药都发烧了,要是没喝岂不是更严重。”
闻叙也没料到自己这么脆皮。
昨晚睡着时还好好的,睡到半夜就感觉全身发冷,他把自己蜷成个球了才勉强捱过去。
之后又开始发热出汗,口干舌燥到他无法忍受,挣扎着醒过来,想要起身,却发觉自己浑身酸软无力,根本支撑不动自己起来。
好在邱永年及时发现了他的状况,叫过黄光兴一起抬着他去了校医室,还帮他跟老师请了假,又给他带了早饭和午饭
“谢谢你们啊,等我好了请你们吃饭。”闻叙感激道。
黄光兴:“这有啥好谢的,你之前不也这么帮过我们么。”
邱永年:“对啊,总是你帮我们,也该轮到我们回报你了。”
等闻叙喝完了药,邱永年接过杯子洗干净放回去,最后说道:
“行了,你在宿舍好好休息,我们去上课了,有事就给我们发消息。”
“好。”
“哐啷”一声,门被关上。
午后的时间,宿舍的大多人都有课,大家成群结队地出门,喧闹的人声在某一刻达到鼎盛,又随着关门声渐渐远去。
屋里只余一片静谧。
闻叙一个人躺在床上,耳边隐约能听到阳台外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声,清脆悦耳。
不知是鸟鸣起到了助眠作用,还是药效上来了,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渐渐地不堪重负,完全闭合上。
再次醒来,闻叙是被手机的震动给震醒的。
他迷蒙地眨了眨眼,刚开机的大脑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要去找自己的手机。
他抬起手去摸手机,一动作,发觉手臂酸痛,沉重得很。
睡过一觉,他的身体似乎并没有好转多少。
呼出一口浊气,闻叙拿过手机一看——是楼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