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光兴径自过滤掉闻叙的拒绝,穿着睡衣就旋风一般地下楼了。

闻叙:“”

好歹多穿件外套啊。

待会儿是两个人一起喝药吗?

他无奈地轻叹一声,但凉透的心在此刻也被室友强势的关心给温暖了几分,重新活络了起来,不再那么痛苦了。

邱永年:“别光叹气啊,说说吧,发生什么了?”

不等闻叙开口,他又补充道:

“别说你没事来糊弄我啊,这眼圈红肿的,面色憔悴的,不瞎都能看出来你有事。”

闻叙沉默了。

邱永年觑着他的神情,猜测道:“跟楼越有关?”

闻叙眼睫轻颤,勉强扯着嘴角,露出个笑来。

“感觉我在你面前都藏不住事,每次都能被你看穿。”

“行了,笑不出来就别硬笑了,比不笑还难看。”

闻叙神色一滞,颓丧地往桌子上一趴,语气幽幽。

“你说话好伤人”

邱永年:“伤你的可不是我。到底什么情况?你被楼越拒绝了?”

闻叙垂下眼睑,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算是吧,总之这下我能死心了。”

邱永年皱眉,“‘算是吧’是什么意思?拒绝和没拒绝,这两者应该很明确。”

“我还没跟他说,不过我听到了。”

闻叙把今晚的经历简单说了一下。

“他还是不能接受gay,也明确说了”